水,就算是你尖叫,求饶,也不会停下来。”
许翊薄唇夹住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充满着蛊惑:“这就是爱的惩罚,贪心的后果,哭也没有用。”
顾辞暗戳戳地想了个词
变态。
真他妈的变态。
可他的性器前所未有的硬,就像是钢铁般的硬,他浑身像是使不完的力气,要全部用在姜早的身上。
顾辞抽插的速度由快到慢,痉挛的身体被许翊拥抱着,热吻从耳垂蔓延到脸颊,奶子被摸得发痒发涨,她的身体变得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