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真的怕他们两个报复性的做爱,姜早心里把他们的行径命名为出轨的惩罚。
“还好,你忙吗?”
姜早和许翊的通话,顾辞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挂断电话,顾辞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缓慢放到湿热的穴口上,姜早按住他:“我明天还要上班。”
“可我还想要。”顾辞抓住她柔软的小手,握住那根粗长的性器,炙热如铁。
姜早下面着实是有点疼了,连着做了两次,她身体也是酸软的。
她歪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呢喃:“我好累。”
*
清晨,姜早感觉腿心发麻,那是男人的舌头在穴里舔舐的感觉,她觉得这个梦真实到她有要高潮喷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