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的吮吸声。
下巴被他扣住,双唇微微张开,口津顺着口角在往外流。
许翊色情地用舌头卷走她唇角流出的口津,手背慢慢滑落,贴着她的西裤,隔着裤子摩挲着她的阴户。
“跟他生气,惩罚我是什么意思?”
姜早的身体就像是一团火苗,一摸就变成了熊熊烈火,她低哼了声:“你们每次都是合起伙来欺负我。”
许翊唇畔似有若无的勾出弧度:“心情好的时候你管这叫做爱,心情不好的时候你管它叫欺负,姜早,你知道我现在是想做爱,还是欺负你?”
姜早用指腹在他的西装裤外摩挲,揉着他鼓起的裆部,硬邦邦的阴茎把裤子撑起了帐篷,她仰头,娇滴滴地回答:“欺负。”
“回答错了,是做爱。”
许翊后来管这个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