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眉头紧蹙,手指也用力地抓床单,攥得骨节凸起。
时间的流动不知不觉中变得缓慢,秦一隅没察觉,自己正在仔细地、心无杂念地凝视着他的睡脸。
忽然间,他呼吸一滞。
南乙的眼角滑过一滴泪,沿着他的鼻梁缓缓淌下来。
像一颗闪着光的珍珠从绸带上滚下来,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