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人抱住,恐怕很快就会瓦解,滴滴答答,淌了一地,渗进泥土里,最后什么都不剩。
抱了一会儿,秦一隅将头偏过去,侧脸和耳朵贴在他胸膛。
他声音很轻地叫他的名字:“南乙,你的心跳得好快。”
“是吗?”南乙低声说,“我感觉不到。”
“嗯,你有一颗很厉害的心脏。”秦一隅下了个奇怪的论断。
这个形容词有些儿戏,南乙轻笑了笑。
“我认真的,我听得到。”
“听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