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秦一隅终于觉得有点意思,不再犯困了:“每个乐队的吉他手都会有掌控意识,这是吉他手的基因。”
说完他咧嘴一笑,“包括我。”
看他这么坦然地提起吉他手,欣赏吉他演奏,南乙的心情有些沉闷。
“贝斯来了。”严霁说。
南乙将目光转移到台上的贝斯手礼音身上,只是听了一会儿,就微微皱眉,“她……”
“怎么了?”严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