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诨惯了,这是他少有的用这种严肃、甚至带有几分规训意味的语气对他说话,南乙有些不适应。
而他提及伤病,更是令他想到秦一隅自己的手伤,即便是想反驳,也忍住了。
见他不说话了,秦一隅的语气又迅速地柔和下来:“脸再稍微仰起来点儿。”
南乙妥协了,也照他说的做,只是没办法望着他,抬眼时,只好盯住秦一隅后方的一小处模糊的墙壁。
秦一隅感觉到他视线的逃避,至今依旧找不到缘由。
他很困惑,还曾经为此和周淮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