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喘着气求,听着越来越不像话,动静也大,南乙怕被听到,只能用吻堵住他的嘴。
单人床在两个交叠的重量里深深向下凹陷,变成滚烫又胶着的一小片海。在热浪里被翻来覆去,意识所剩无几时,南乙竟然认真地考虑起这个问题来。
写歌?
很简单啊,随手就能写。
可写歌的对象换成秦一隅,却又好像变成一道难题了。
一个麻烦的撒娇鬼,一个可爱的大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