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乙直接坐下来,趴在了迟之阳身上。许多许多想做的事开始往外冒,一个接着一个。
巨大的冲动快要把他吞掉了。
一切事物都在向失序的结果狂奔着,他很想找回秩序,想控制,想抓紧。
“秦一隅……”
就在这时,原本反锁的卧室门竟然打开了这是南乙特意要求的。门外站着的是同样懵圈的严霁和秦一隅。
“嚯,头一回见你房间这么乱。”秦一隅环顾一圈,“比我的前半生还乱。”
“还好,小问题。”严霁笑了笑,走进去,像参加障碍越野赛一样踩在没有酒瓶的空地上,找到了抱作一团的贝斯手和鼓手。
“怪不得都不接电话,两个酒蒙子。”
秦一隅抬脚把酒瓶当球踢,被严霁扭头眼神警告之后,笑嘻嘻举起双手投降,然后飞快过去,把南乙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