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力气,仅仅用一条腿,就将秦一隅放倒在床上。
很快,南乙自己也上来,膝盖分开,跪在柔软的床上,跨坐上来。他依旧冷着面孔,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诱惑的表情。浴袍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散开,露出锁骨和大半片肩膀,被纱帘过滤的日光照得发?亮。
南乙俯下身子,伸出右手,虚握着秦一隅的脖子,一双浅色的瞳孔又冷又亮,发?端蓄着的小水珠摇摇晃晃,最终滴落在他的嘴唇上。
“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