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声愈发重了,一种强烈的掌控欲冒了头。
一个对所有人的爱都满不在乎的混球,看上去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家伙,暴躁又疯狂的狮子,在他手里就像只猫似的。 南乙迫不及待用任何想得到的方式去求证秦一隅属于自己这件事。
手指脱离了口腔,变得有些凉。秦一隅仰着脸靠在床头,鬼迷心窍似的盯着手指上的水痕,拿下来,自己舔了舔。
再一低头,他竟然看见南乙用那张漂亮又冷漠的脸,碰了他的阴茎前端。粘稠的腺液恰到好处地戳在脸颊上那颗痣,但只有一秒,很快就被南乙再次含住了。
他含不到底,只能用手辅助,手上的动作漂亮得就像在做点弦。浴袍已经敞开了,只剩下手臂还穿着,虚虚地搭在他的腿上。秦一隅甚至能感觉自己在他湿热的口腔里又一次膨胀了,一不小心就会戳到南乙柔软的脸颊肉,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