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南乙还真就被他哄得不那么抵抗了,至少不再咬牙,被干狠了也会哼哼几声,但还是不爱叫,稍微恢复点体力,就会言语挑衅。
“没了吗?别拆了。”他扶着秦一隅的阴茎往下,“直接进来吧。”
“你想怀我的宝宝?”秦一隅故意坏笑。
“不射进来怎么怀?”南乙叼住了他的唇钉,又松开,“你还有吗?”
对秦一隅来说,激将法向来好用。但南乙也没料到他会直接将自己抱起来,离开床令他失去安全感,只能紧紧抱住恋人,双腿盘紧,直到被他抵上发凉的墙壁,这个角度没办法插得很深,可硬挺的顶端直直戳在他最敏感的腺体,暴力地砸上来,像是真的想把他钉死在这面墙上似的。
电流狠狠地窜过全身,南乙被干得弓起腰,狠狠咬住了秦一隅的肩膀。他感觉自己快射出来,但似乎又不是精液,有些害怕,想推又没办法,他是自己唯一的支柱。
在极端的矛盾和快感中,他忘却了过往所有的痛,忘却了根植于心底的仇恨,只有爱,满满当当的秦一隅的爱,将他的大脑洗刷到只剩下空白。
而秦一隅似乎也终于抛下了游刃有余的假面,紧紧抱着他, 不断重复着“别消失”和“别丢下我”,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自己,南乙想。
“不会的.....”南乙能说出口的话都被撞散了。他很想告诉秦一隅,你是我的,你的人生属于我,永远永远被我攥在手心里。怎么会丢下你不管呢?
只是他真的很累了,累到看上去好像谁都不需要了一样,只有南乙知道,他需要秦一隅,填满他空荡荡的血洞,给他很多很多,让他愈合,让他健全起来。
在愈发密集和粗暴地交媾里,他最终还是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射出了像水一样的东西,淅淅沥沥沿着两人汗津津的肉体淌下去,滴在地板上。秦一隅也如他所愿地射在了南乙的身体里。
南乙很喜欢,觉得只有这样好像才是完满的。但他浑身脱力,在被放下来的时候腿都站不住,背靠着墙壁,慢慢地往下滑坐在地上,就像滑到他腿间的体液一样。
而秦一隅半蹲下来,面对面问:“你知道网上的粉丝喜欢叫你什么吗?” “奶油老师。”
“我一开始还觉得很不贴,应该叫冰块儿老师才对吧。不过现在我明白了...他伸出手,在南乙的大腿上抹了抹,“这名儿起得可真天才啊。
他从上到下,餍足地打量着南乙,仿佛想把他现在的模样一点点都刻在脑子里似的,过了许久,才用文满纹身的左手掐住他的下巴,接了个很像急救的吻。
“宝宝,你才18岁啊,就被干成这样了,日子还长着呢,以后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