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担心他太过在意”遗书”二字,南乙勾了勾嘴角,"这也没什么特别的,我还写过计划表,我把你纳入我的人生计划里。"
“是吗?然后呢。“秦一隅语气里带着笑。
“没有然后,这很重要。“南乙轻声说,“比说我爱你还要重。
他说着,摸出打火机,点燃了手里的纸片。火舌如落日般迅速地吞噬了这一小片白,字迹与泪痕都化作焦掉的碎片,随着手指轻轻一松,便四散开来,飘向无尽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