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那都是误会,都过去了。”倪迟嬉皮笑脸跟过去,拿起其中一杯喝了一半,“我怎么会吃我哥的醋呢。
穗穗哼了一声:“我看你这满世界花天酒地的样儿也确实是不会,没个定数的,整天黏着阿迅不如正儿八经找个对象,省得阿迅操心。”
倪迟小声开玩笑:“那你给我介绍啊。不过你身边有直女吗?”
“你!”
虽然只是跑火车,也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这些对话还是被阿迅听到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面对弟弟的事,自己总是能这么敏感。
他没来由想到妈妈火化那晚,在公园里,倪迟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