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可以的。
墨墨垂眸,摇了摇头,小声在安然耳边说了一声:“谢谢你。”
但是我逃不出去。
他的身体可以,心怎么逃呢?
爱人的囚禁,怎么逃得开呢?
洛宸敲门进来,他亲自端进来了茶水和一些小点心,然后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如同家里的主人一般,如此自然的招呼着安然。
“然然累吗?过来喝茶。墨墨吃些小点心。”
安然有些拘谨的靠近,看着洛宸将墨墨揽进怀里,如同工作归家的丈夫看见妻子一般,亲吻着墨墨的额头,温柔询问着他的心情与今日的事。
安然微微低下头,这样的殿下很陌生,如同在严亲王的葬礼上一般,有些让安然觉得奇怪的违和感。明明墨墨还带着脚链,明明墨墨脸上还带着指印,明明…墨墨身体里还放着惩罚的玩具……
怎么可以表现的如此温馨而日常。
明明大家都知道这份平常的虚假,却每个人都要维持着这令人窒息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