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神色奕奕走向教室,他兴致高昂,微扬的下巴像是一只亟待开屏的蓝孔雀,可是靠近教室门口,看到站在谢青云身边和他穿着同色圆领袍的男子,他的尾巴一下子竖起来,眼中满是警惕。
“那个人是谁?”
有个小弟回?答,“那是天权二楼的唐季尧,是去年京城州试的案首,大家都说他明年秋闱有望能得解元。”
解元就?是乡试里的第一名。
傅钧义自己文才不行,对于那种功课好的才子就?有几分酸溜溜,参加宴席时听到有人讨论京城才子,会忍不住好奇心听两?耳朵。
唐季尧这个名字是他听得最多,这是京城宴席最多人提及的京城才子。
他之前竖起的大尾巴一下子耷拉下去,有些嫉妒地撇了撇嘴,“这个姓唐的再厉害也不是三试案首,青云兄比他厉害,青云兄才是明年秋闱的解元!”
他说着说着,一下子又支棱起来,“青云兄比他厉害,肯定能压他一头。”
身边的小弟欲言又止,傅钧义看向他,“你有话就?直说,不要磨磨唧唧的。”
小弟小心翼翼说道?:“谢三元是云州人士,明年秋闱他要回?户籍地应考,他就?算考了第一名,拿的也是云州解元。”
傅钧义:“……好烦!”
他死死盯着教室里的唐季尧,越看越觉得他那身靛蓝色圆领袍不顺眼,他再次看向身后的小弟,指着唐季尧的方向问道?:“你们说,这身圆领袍是他穿起来有文化,还是我穿起来有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