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小心地编了一个理由。
陆景尧没有说话,他知道,既然温继礼能提出来,就一定会把他塞进去。
果然,温继礼没有让他失望:“李尚书多虑了,这些年三皇子帮着皇上处理各种事物,也有临危受命的时候,都是井井有条……而且这次有经验丰富的李尚书主导,一定不在话下……”
“丞相所言极是,景尧,那你就辛苦一点,虽然临时,不过李尚书熟知礼部各种规格礼仪,你们今日就好好研究一下流程,明日一同出发吧。”
皇上甚至没有给李存忠和陆景尧拒绝的时间,就让他们出去了。
此时的温继礼更加确定,皇上召见他和萧让,根本就不是为了迎接大庆使团的事。
“两位爱卿,朕听闻这两日家中似乎不太顺利,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朕说一说么?”
皇上坐下,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们两位。
萧让没有经历过这种阵势,不知道皇上问这件事到底是想得到什么讯息,又想通过这件事做什么。
还是温继礼了解皇上,稍微停顿了一下,给了皇上整理自己衣服加上调整一个舒服姿势的时间,才稳重地开口。
“回皇上,今日家父因为想起几十年前的事,感觉羞愧,已经两度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