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接了余掌柜递的口信,逃了国子监一堂课,匆匆赶来京兆府的。
听外面的人群说已经退堂时,他还以为自己迟了一步,没想到大门里头的戏居然还没演完。
“是你!”许氏抬眼看着宫淼,认出了她,目眦欲裂。
“母妃,那天在喜堂,就是她打晕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