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着身去脱那边腿上的长袜。
她双腿大开着,白色睡裙翻上肚子,露出两条白玉似的长腿,还有牛奶冻一样的小腹。
以及被内裤包着的阴阜。
小姑娘伏着身,指尖插进膝盖上白色丝袜的边缘,勾着手指,往下拉,软肉被勒得凹陷下去。
她一眨眼,眼瞳从手上的动作转到男人的脸上,头脸未动,就那样从眼角斜睨着衣装齐整的男人。
绫花央:“烦死了,这袜子热,我要脱掉。”
这时候,按照拉泽尔对她惯常的态度,男人应该乖乖走过来,把她的腿捧在掌心,给她把两边的白丝脱了,再揉揉脚上的肌肉。
小姑娘是如此理所当然地颐指气使,不讲道理。
拉泽尔把这当作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