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被咬了一口似的痒了一下。
男人沿着她的上唇瓣骚动她唇肉上的薄膜,“恰到好处的激发一些,对‘痒’的感知。”
好痒,怎么会这么痒?
女孩呜咽着偏头躲他的手,但被如影随形地点在唇珠上,整个嘴巴的唇肉像被过度的吻弄肿了一样痒痛,又像被羽毛尖尖划弄着,太轻太微妙以至于痒得要哭出来。
拉泽尔在她恨不得张嘴咬住那根鞭子时又移开。
他抽了一下女孩的耳垂。
极致的破空声在耳边会被放大无数倍,那宛如呼啸一般的风声凌厉地刮来,让女孩的瞳孔惊恐地涣散了。
而后是,轻得好似没有的一下刮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