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自己的爸爸,真是个淫货,你怎么这么骚?”
男人的鞋稍稍抬了几下,就像掂量着她的小脑袋瓜在质问她一般。
女孩茫然无措又可怜地小声道,“不是呀……没有勾引爸爸的……”
“不是为了勾引爸爸?”他轻蔑地笑了,“那你是要勾引谁?这里都是女招待,噢,倒真有个人选。”
“希尔潘,你的岳父,”竹内尧的笑声里有着说不清的轻佻与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