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麦酒里透明的冰块随着晃动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呃……”绫花央被冷得一抖。
律稳稳拿着酒杯倾倒,冰凉的酒水浇在女孩胸口,他随意移动着倒酒,把烈酒淋湿了女孩的脸。
男人放下杯子时,“咚”一声。
绫花央身体里很热,但皮肤上打湿她的酒又冰凉。
……就像律的信息素,就像他的这个人。
把人从身体内部烧起来,混杂着醉醺醺的酒气,放纵而轻忽,然后一杯酒浇下来,又是让人清醒的冰凉。
律捧着她完全湿透的脸,泪水、诞水、酒水湿漉漉的,男人鼻尖蹭蹭她的脸,舌头舔她的嘴唇,像吸一块酒冻结成的冰那样舔舐她。
绫花央缓缓瞪起眼睛想呻吟,却被他咽下。
他捧住她的头,只是为了让她被操得往上晃时,固定住她的上身。
律几乎把自己完全拔出到穴口,一波淫液簇簇地被带得溅出,再完全将硬胀成得深红色的鸡巴肏进生殖腔深处,搅一下又整根抽出来。
膨大的龟头把生殖腔口肏成一个瘫软的肉道口,任他的孽根把自己的妹妹肏到生殖腔深处,的的确确地把小逼操成自己鸡巴的形状。
温柔地含去她嘴唇上的湿润水液,舌头粘着她的,摩擦间尽是温存。
下身暴烈地进出,把女孩小小的阴道撑大,肆意侵犯她的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