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子印。
安静的室外小花园路上,另三个男人就沉默地看着她挨打屁股。
直打得她小声呜着,讨好地把双腿跪得更开,用力翘屁股给速水千打。
最后男人反手将小小的拍面压在她露出的腿心,轻轻地敲两下,又猝不及防地“啪”一下正正打在柔软流水的逼肉上。
“啊、啊啊”拖出不同音调的呻吟变大,饶是她有些混沌也猛地弹了下身子,抬着头哭喘起来。
早被肏肿的肉花红艳艳地,挨皮拍打得溅水,火辣的疼痛和空隙间的酥麻一波波地摧毁着她。
小母狗挨揍得下意识想逃,被男人用力踩了屁股,脚背顶着她的肚腹,把小狗踢翻过面来。
站在她张开的双腿间打她的穴。
绫花央被打得想躲,又不敢,绷紧了下身的肌肉去抵抗疼痛,做臀桥似的,屁股都抬了起来,仿佛是追逐着男人冷酷的拍子,凑上去给人家打一样。
从白馒头似的阴阜,熟成现在这个殷红泛水的肉花也不过是一天,阴唇肿着咧开,胖嘟嘟的一粒阴蒂翘着,凹陷的穴口嗡张开合着流水。
而所有这些带着皱褶、厚度的肉,都被皮拍压成一个平面,平等地虐待着。
速水千的皮拍紧紧压实了肉乎乎的阴花,在剧烈、反复的疼痛之后,残留着麻木和刺疼的嫩肉被压扁。
皮革抵实了每一寸软肉,再稍微、小幅度地来回划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