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开,卓尔下意识滚动喉咙,却不敢当真把这口嫩穴叼牢。
“被当做婊子去看待,会让你很爽?”
绫花央带着怀疑反问了一句。
她审视着跪在脚下的卓尔,“你从不是喜欢被践踏。”
从卓尔的尖利牙齿上,在飨宴面前疯狂分泌出的唾液溢满他的嘴角,与犬类满不在乎地张着嘴流下口水一般无二。
“哈、啊……那是因为……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死在‘妓女’手上……”
布兰沙尔咧着嘴笑了一下,“那滩人形的污秽渣滓们,见到我出现时,场面有趣极了。”
“不过是一个寻常的,烟雾缭绕、酒精蒸腾的日子,手下招徕的莺儿也刚走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