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流出去,子宫里却在被浇灌精液,把本就拥挤的小宫腔用液体灌胀了一圈,不少黏腻的淫汁顺着鸡巴滑出来,犹如从穴里尿精一般。
“好累啊,布兰迪……”
她疲倦得都顾不上一肚子的精液跟半硬着堵她的鸡巴,枕着他含混地撒娇。
“不要了、不要了够了嗯嗯,真的、受不了……”
“谁让你这么想转移话题,那我就满足你,让你好好爽够了。”布兰沙尔挠挠她嫣红的脸,“现在愿意说了么,小废物……怎么就非得用药了,你在忧心些什么?”
倦怠的女孩一时失语,她张了张嘴,为难得眼眶里转起泪滴。
卓尔沉默了一下,深深地叹气,“算了,小宝贝哟……”
他总是拿她没办法的,布兰沙尔温和地轻笑了声,“累得说不了话了?没事……”
卓尔贴过来轻轻吻她,软嘟嘟地啄吻。
绫花央在他怀里,无声地落泪。
没人知道什么是绝对正确的。
这是她从一个相对平等的文明社会来到这个有着灿烂魔法历史的奴隶制世界后,唯一能确定的。
即使她能洞悉卓尔原生社会给布兰沙尔带来的创伤,她又怎么能保证,在现有条件下,她不是那个“多此一举”的人?
她不得不在面见此世的苦难后,质疑自己曾经生活中留给她的那些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