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绵,那时他们或许会更愿意在城墙里时就直接死去。
中央城门紧密嵌合在城墙里,顶端的城墙只有半米厚度,绫花央趴在开出来的墙洞里,前半身有一块悬挑的石板撑着,屁股和腿就那样赤裸地挂在墙外。
她的手腕被铐在石板两角,俯趴着,脚掌险险地踩在城墙面上外凸的石头缝隙里。
看不见城墙之下,是怎样的血肉模糊景象,或许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
高空中,一阵微弱的风吹拂到她屁股上,往她被分开的腿间拂过,几乎能钻进她绷紧着闭合的穴口里。
如果在这里没夹住穴,还流出汁,那淫水就会沿着城墙一直滑,从暗沉古铜色的恶魔门扉上流过,滴落到肉糜成堆的软烂墙根,跟那些泡着地面的血沫混合到一起,巡逻的吸血鬼眷族会一脚踩到肉泥里,溅起几点血渍。
绫花央尽量放空自己的大脑,不去思考任何跟现在这个可怕境遇有关的东西。
吸血鬼的视力视转化前种族的肉体天赋而定,有的家伙能在地上背倚靠着墙根,只抬起头,就绘声绘色地跟他的同伴讲城墙上面吊了怎样一个小婊子。
“粉的,啧……屁股真大。”
“如果在下面……轮奸到她屄肉都翻出来……操,她屄在流水,好骚的小母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