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贸然从地下室离开,选择潜行进吊着混血尸体的城墙堡垒处,与巡逻的死池士兵又一次次地战斗的话。
“你以为……只有你敢,笑着死去吗……”
她以为她的语气是记忆中那样的坚强而高傲,带一点点嫌弃,其实已经因为大口大口涌出嘴角的鲜血而不成字句。
皲裂的皮肤上全是鲜红的血,女人仿佛变成一块昂贵、珍奇的、真正的血玉。
像是一块在闪闪发光的,红色的宝石。
“我……我也可以啊……即使、是……这样的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