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说着这两句,语气是说不出的可怜和惶恐,手指在被子两侧胡乱的抓着,神色不安,像是在梦魇中挣扎。
颜烟叹了口气,一手握住了他作乱的手指,另一只手轻柔的拍着,轻轻哼唱起哄他睡觉的那首小调。
他这么惶恐不安,想来还是没有办法确信自己会对他好、这个家会容忍他,看来还是自己不够称职。
颜烟一边哄着他,一边认真反思着自己。
“系统,怎么样才算是对一个人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