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陆望脸色稍缓：“她要是偷偷虐待你，让你听她的话，不要害怕，到时候就来找我，我给你撑腰。”
这话有些失礼了，但张夫人一向都是这样，大家见怪不怪，只有季氏暗自咬牙。
当年张夫人和白小姐玩的好是有目共睹的，结果好端端一个白家没了，刚嫁进陆家的白小姐也不见踪影，张夫人四处奔波，得到的却是季氏怀着孩子嫁入陆家的消息，怎么能不讨厌她呢。
“是颜烟吧？”张夫人没管季氏那边的阿谀奉承，好奇的走过来，“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
颜烟冲她一笑，她倒是很喜欢张夫人这样的性格：“是呀，已经快成年了。”
张夫人不知道想到什么，面色黯淡不少：“是啊，要是活着，也都快成年了。”
活着？颜烟心神一动，张口想问些什么，又觉得突兀。
“对了，”好在张夫人很快从情绪中出来了，“听说你们家收养了个孩子？”
她这话一说，颜烟顿时感觉看向这边的目光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