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向簪子的手一顿,低垂眼睑,试探性的捏着簪子的尖尖,放在了自己胸口处。
“哈哈!江眠居然把簪子当胸针使!还是个爱漂亮的孩子啊!”颜烟在心里一乐,被拿出口袋之后她觉得视线开阔多了!
江眠迈出去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抿着唇,周身的寒意更甚,他伸出手又将簪子取出来,转了一圈轻扎进发冠之中,沉默着赶路。
“怎么又拿我束发?”颜烟哼哼两声,想到自己现在是个簪子,又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