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青年身上,突然问道:“家妹可是生病了?”
青年怔然,点点头又问道:“你,你是如何得知?”
沈砚勾起嘴角:“咳、我自幼染病,故对药味敏感了些。”
原来他妹妹生病了,那这木雕是哄小孩的吧?颜烟又想掏钱了。
沈砚按住了她的手,对青年颔首:“我知一药方能解舍妹的病,只是,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青年眼睛一亮就跟着沈砚往前走,颜烟也跟着走了两步,却被沈砚眼神制止了。
“颜姑娘,男女有别,我们谈要事,你还是去玩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