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无辜，那双瞳孔茫然注视着颜烟，似乎还有点委屈颜烟刚才为什么要把他推开。
颜烟组织了一下措辞，靠过去说：“德尔啊，你这个能力呢，不要在别人面前展现，不然会被抓走的。”
德尔的头搭在她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
颜烟摇摇头：“我也不行。”
“因为，”颜烟有点难为情，“大家平常不会这样做，很亲密的人之间也不太会这样做。”
德尔愣愣看着她，然后慢慢退进了水里，郁闷的在水里吐泡泡。
“哎呀宿主，你伤害了他幼小纯净的心灵！”系统开始拱火。
颜烟头大：“德尔，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我只是怕你出事，我也没有说我们不亲密的意思。”
她想了想，手指点了点水面：“按年龄我算的上你姐姐，现在，在这座皇宫里，我们两个可以成为最亲密的人。”
德尔好像有被安慰到一点点，从水里冒出小半个脑袋，嘴巴动了动。
颜烟能从他的口型中看出来他在喊自己的名字，她点点头：“对，是我，你可以直接喊我姐姐啊。”
德尔不说话，鱼尾扫过颜烟的手指，滑腻腻的。
颜烟不知道为什么德尔不肯叫自己姐姐，也没太纠结这件事情，她伸手飞快地揉了把小人鱼的头，站起身往外面走。
“好了，我要去睡觉了。德尔今天也累了吧，好好休息，晚安。”
德尔乖巧凝视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脚步声渐远，他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