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背靠着门缓缓跌落在地。
刺骨的寒意笼罩住他,他咬牙咬的唇都破了,也难解心头之恨,水滴顺着他俊白的脸颊往下落,像是眼泪。
“嘀嗒。”水珠滴在玉石镜上发出点点声响,在镜面上晕染开来。
那是他娘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一面玉石镜子。
白玉一丝瑕疵也没有,化作圆盘包裹着里面的铜镜,那铜镜做工精致,不像别的铜镜混浊,反而透亮,把一切东西都照得清清楚楚。
傅白看着那面镜子,就想起他母亲说的话来。
“姨娘没什么本事,识字也不多,给你取名白,只希望你如雪般纯白,切莫沾染这世间的污秽。”
可他如今被迫在这里,甚至就快要没办法独善其身,抱住这个“白”字了。
傅白唇微微动了动,唇间的那滴血低落在镜子上,他兀自垂头,双手抱住自己,企图挽留那些流失的温度。
“这样有什么用。”
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像玉石相击,冷且悦耳。
傅白茫然抬起头来,他抹了抹脸上的冷水,自己莫不是冻出幻觉来了?
“被欺负了就缩在这里,傅白,你不想反击回去吗?”
傅白顺着声音望去,目光慢慢落在那面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