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里沸腾的血液安静下来了,她有些狐疑,傅白到底把镜子放在哪里了?
傅白避开她的目光,只是继续问着:“姐姐已经是凡人了,又身无钱财,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颜烟小声反驳着:“我找过你的,但是听说你出事了,猜你是金蝉脱壳,一时不知该去哪里找。阿白,我只是不希望你出事。”
傅白听她这样说,想起在火海里她坚毅托着他的样子,神色稍缓,但也没有松开手:“现在既然找到了,我们便回去吧。”
“啊,那这个?”颜烟指指身后的侧院,“那个消息还没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