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问道:“姑娘又是表哥的谁呢?”
颜烟放下茶盏,对着傅柔微笑:“我是他爹。”
傅柔语塞,这位姑娘,未免也太不讲礼数了吧?
“姑娘怎么能这样说话,若是叫表哥听见了,会生气的。”
颜烟没接话,挥手让下人把桌上的东西都扯了,换上清茶来,悠然自得泡茶。
傅柔不甘心被忽视,她必须要知道面前这人是什么身份,要在傅白回来之前做好准备。
“姑娘,这院子是表哥的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