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摇头晃脑就冲进了他洗得发白校服口袋里。
霍舒双手交叠抵在额头上,没有发现这点小异常。
他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脚下的地砖,静静等待着这个夜晚能够平安过去。
他像是感觉不到眼睛的疲倦一样,一动不动注视着前方,神色寡淡。
值夜的护士从他身边经过,好心提醒道:“还有一段时间,去休息一下吧,那边有折叠床。”
霍舒仿佛没有听见,麻木地盯着地上的砖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