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个老东西,能帮是肯定要帮你的。”
霍舒对他举起杯子,没有再说话。
谈到最后,霍舒还是被灌了酒,颜烟无奈地从玉雕里出来,扯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家里拉。
“跟你说了,不要喝酒,非不听。”颜烟没好气拧着他胳膊上的肉,“小孩子不能喝酒知不知道?”
霍舒半靠在她身上,声音有点哑:“没喝多少。”
他发尾扫过颜烟的脖颈,痒痒的,颜烟抬头瞪着他:“还顶嘴?”
霍舒低垂眼睑,眸光温和:“不顶了,都是我的错。”
他软下语气,颜烟就拿他没办法,只能任劳任怨抱着他往前走。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霍舒对她的占有欲就异常的强,不仅把玉雕戴在身上,还要颜烟时刻待在他的口袋里,或是陪在他身边。
被烦的久了,颜烟自己都习惯了。
“颜烟,”他很温柔的喊出了她的名字,鼻尖蹭过她的肩膀,“你会离开我吗?”
颜烟高傲抬起下巴,哼了一声:“我还记得你说我是个长相奇特的四脚兽呢,让我不开心的话,我现在就离开-”
“你.....”她话还没说完,心脏处突然传来痛感,她看见霍舒的瞳孔猛地一缩,神色惊惶朝她伸出手来,他大叫着些什么,好像在喊她的名字。
然而她听不见任何声音,耳边只有玉雕破碎时发出的清脆声,眼前霍舒的脸也一点一点消失,只剩下不停往前移的风景。
颜烟手足无措站在那里,这里的时间好像被冻结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停留在原地。
“怎么回事?霍舒?霍舒!”颜烟害怕地往旁边伸出手,却没办法触碰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