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烟当场转过身去,超大声说:“我不!”
阿姨为难地看着怀里的领带:“霍总说,姑娘你练习完这一堆了,就可以出来了。不过霍总也说了,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我没有不愿意,”颜烟微笑着转过身来,“我说不,不是拒绝的意思,是说这点领带太少了,不够我练习的,我怎么会拒绝霍总呢?”
“那就好。”阿姨实诚地从车底又掏出一把领带,“霍总就猜到了姑娘会这样说,特意让我们又多准备了一把。”
颜烟咬紧了牙,霍舒,你这个狗男人。
颜烟草草吃了几口饭就开始任劳任怨理领带,等到下午的时候终于把这一堆都理好了,她也能从这鸟笼里出来了。
颜烟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尽情舒展开四肢,阿姨又推着挂衣橱过来了。
“姑娘,请你换衣服吧,晚上霍总要带你出席一场宴会。”
宴会?
颜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还是顺从的过去挑衣服了。
入手的面料很高级,不论是腰线还是肩线都很合乎尺寸,只是没有一款是能盖住她锁骨上红印的。
颜烟在这里纠结着,阿姨又递给她一个电话,霍舒懒洋洋的声音就从那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