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中的欲念冲破理智叫嚣着,野兽般强烈占有的眼神烙印般碾过颜烟的肌肤,他单手就将颜烟的两只手扣在一起,高举过头顶,整个人欺身而下,挑起颜烟的下巴:“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对待说谎的人要怎么样?”
颜烟动了动腿,很快就被霍舒的膝盖抵住了,她睫毛不住颤抖着,心里感觉不太妙。
她似乎忽视了一个东西,这五年对她自己来说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但霍舒是真切的被这五年的日日夜夜缠绕,被寻找她的惶恐和飘渺希望所折磨着的。
“你想做什么?”颜烟平静回望着他,目光柔和,“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们可以试一试,对吗?”
“别这样看着我。”他吻上了颜烟的眼尾,湿热的气息如网般笼罩了她的一切感官,他总是说着狠厉的话,动作却是温柔的。
“我本想让你付出代价,”他的手指描绘着颜烟的眉眼,顺着秀挺的鼻尖往下,停在了她软软的唇上。
她说守护就守护,说不见就不见,走的随意,出现的时候也是轻描淡写的,好像他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只是她兴致来临时偶尔停留的地方。
他讨厌这种掌控不住的无力感,更讨厌她无所芥蒂出现在陈家时的样子,她重新出现的喜悦已经变成了更加沉重的燥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要轻飘飘的走,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