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细小的手指突然触上了她的小臂,缓缓从她的伤口旁游走过,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一滴鲜血。
他收回手放在鼻尖嗅了嗅,侧头露出一个天真稚嫩的笑容来:“小烟姐姐的血,和别人的味道都不一样。”
“是甜的。”
那滴血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滑,淌过掌心停在手腕处,像一条血线。
他闭着眼,天真精致的模样明明像圣洁的佛子,但那丝血线让一切都变得诡异起来。
“小烟姐姐?”身边久久没说话,他收敛了笑意,又变得惶恐不安起来。
“是我刚刚碰疼你了吗?对不起。”
颜烟摇头收回那些不自在,她掏出手帕把他手上的血都擦干净,温声说着:“以后我会每天早点来,殿下也不要再爬树了,很危险。”
“至于血,”颜烟手指微缩,她侧过头去,“可能是殿下的错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