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里进来的妃子是越来越多了,也不知都是犯了些什么事。
这日,她刚帮张丞相捎带完信,回来就看见孙公公站在屋外,正垂头和谁说着话。
是哪里来人了吗?还是又有一批人被打进冷宫了?
颜烟收敛了步子,谨慎往那边走去。
她还没走进去,就在屋外听见个沙哑的声音。
这青涩特殊的声音,颜烟一听就能分辨出来是裴川,她茫然探出头去往屋子里看。
裴川怎么出来了?他平日里很少出院子的,更别说来找孙公公了。
她悄悄往里望去,端坐在椅子上的少年郎身板挺直,一席石青长袍衬得身量高挑,他修长玉润的手指搭在瓷白茶盏上,让那茶盏都显得金贵起来。
他虽在冷宫中长大,但气度举止无不是大气矜贵的,这浑然天成的气度轻易将他和旁人分隔开来,气宇不凡,大抵就是这样的吧。
她看不见他的正脸,但也能想到他笑容和煦的样子,裴川总是温和有礼的,列松如翠,儒雅如君子。
颜烟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干预他了,他已经完全和暴君一点边都沾不上了,转念一想,裴川长成君子,这也是件好事。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