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盯着她小巧柔软的耳垂,深红色的舌从唇边一闪而过。
颜烟不禁也想起刚见到裴川时的样子,她稍稍侧头,白皙的耳垂擦过他刻意凑近脸,她并没有察觉,只是笑着说:“那是你小时候,也是我小时候了啊。”
脸旁的痒意稍纵即逝,心里的躁动却怎么也止不住,他闭了闭眼,将额头抵在她的背上:“我知道。”
现在只能这样,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就好了。
颜烟笑了起来:“这么说起来,我们都是怕冷的人呢。”
“嗯,所以日后的屋子,地龙需得装足,要烧得最暖的那批,火道蜿蜒把整个屋子都铺满。屋里四角都要放些好看的炉子烧炭,床上被褥的丝棉要着重挑选,里头选最暖和的棉花,外面再以蚕丝绸缎做套.......”
他缓缓说着,低哑的嗓音缠绕在耳侧多了几分缱绻的感觉,那些个词从他嘴里蹦出来都好像是裹了一层金,变得华贵特殊起来,颜烟听着不觉来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