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挺得意的,下一秒就被裴川勾住了手指放在嘴边上狠狠咬了一口。
“从前不都只有我这么叫的吗?”他幽幽说着,舌尖从她指上的牙印处轻擦而过。
说是陪着他照顾他,她自己交好的人却不少,也没有像初见时那样处处关心他在意他了。
颜烟的手指被他的尖牙磨得疼,无奈极了:“那叫的也都不一样啊,而且这样叫都是从前的事了。”
从前?
裴川不说话,只是执拗地看着她,步步逼近,直到把她堵在树上没有退路,他才慢慢撑在树干上,将她笼在他的阴影之下。
颜烟肩膀撞在树干上,树上的雪便哗啦啦往下倾,那一片白仿佛成了裴川的背景色,还有些雪团落在了他的头上、肩上,但他不为所动,只是垂头看着她。
他的神色不太对,好像和颜烟之前见到的那个温和样子判若两人,他靠的近了,颜烟便清楚看见他眼里涌动的郁色。
这样的裴川是陌生的,更是危险无比的,他这样凝视着她,就好像猛兽在思索要挑哪块地方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