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她的,不要觊觎她,不要看她,她的目光里应该只有他一人的存在。
回想起她朝着韩墨一步步走去的画面,裴川的双眸闪过一丝冷意。
颜烟伸手用衣袖擦着他额间的冷汗,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病容,并没有感知到他的阴郁,只是担心地问着:“裴川,要是难受就说出来,是不是身上冷?”
“那太医去熬药了,没走远,要不我再去把他喊过来吧。”
裴川乌黑的眼轻轻一动,目光落在她皱巴巴的衣襟上,又看向她的眼。
她的眼神干净清澈,和任何人都不一样,就像井中的月亮,不可伸手触碰,否则就碎了。
方才,她也是这样专注看着韩墨的吧?
裴川移开视线,心中郁火烧得他想用力把人按在怀里,但受寒毒所蚀,他现在并没有什么力气,连起身都困难。
裴川久久不说话,颜烟伸手扶住他,担心地问着:“裴川?”
从前寒毒发作他都那样痛苦,现在加大剂量,他该是承受着怎样的苦痛啊。
裴川闭上眼不去看她,声音平淡:“你怎么不走。”
“嗯?走去哪?”
裴川推开了她,放任自己的身子无力倒下去,他侧身将头蒙进锦被之中:“你不是和韩墨聊得很开心吗,你不是想跟着他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