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见了。”
美人娘亲推着他往外走:“人家青徽神君相貌修为都是顶尖的,保护苍生在前,死心塌地在后,你还想做恶人不成?”
“可她还小呢,烟烟还只是找兄弟的年纪......”
眼看着阿爹和娘亲走远,颜烟揉了揉头,茫然看着重归于寂静的殿内。
要去找他吗?
她缓缓站起身来,涟漪的裙摆在屏风后轻轻飘荡,她能听见外面各色各样或好奇或感叹的声音,像是九重天的神君都来了一样,好不热闹。
可他那,只有他独身一人。
心口闷得很,颜烟摇摇头,身形渐渐消散在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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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白色小兽畏畏缩缩蹲在一旁,“任务,已经完成了,她也平安归位了。”
被困于井底的男人并未出声,直至禁锢着他四肢的铁索正一寸一寸裂开,他半阖着眼眸才缓缓抬起。
他唇色略显苍白,千年被囚于井底只让他乱了衣衫,气度未折损分毫,他眼底浓墨依旧化不开,甚至比从前更为浓烈,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所有温和清冷的姿态都尽数折起,他只是微微侧头,似漫不经心般问着:“她呢?”
小兽害怕又不能跑,只能苦着脸道:“蛮荒放出消息,九重天的神君都去蛮荒祝贺小帝姬归位了,可能一时半会脱不了身。”
他并不是生气,只是微微敛眸:“她那样好,身边之人又多,这样热闹也是应该的。”
小兽不敢吭声,他看着神君久久凝视着一处,心里疑惑,已经没有锁链束缚了,神君怎么还不回去?
可是他也不敢问,小兽只能老老实实蹲在那,祈祷颜烟快些过来。
轮回结束,那些记忆和情感应该都回归她体内了,为何还不来呢,小兽干着急,他小心翼翼瞄着面前逐渐阴沉下去男人,恨不得自己当场化为空气。
男人扬起头,看向外面的天:“从井底窥天,再怎么望,也只能望到这么点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