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那不成了自作孽活守寡。
由于他伤情严重,选妃一事也被迫搁浅,时逢京城连日阴雨,天上阴沉沉的,大有山雨欲来的架势,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雨声稀疏,窗柩突然被“笃笃”敲响了。
许微明从呆愣中惊醒,探头看了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十分不自然。
那方,又敲了三下。
许微明从床上蹦起来,过去把窗推开。
外头的人差点被撞到,一闪身躲开,有惊无险。此人可不正是俞景行?他鬓发微湿,墨蓝的袍子被屋檐的水滴染成一团团浓墨,讶异地挑了挑眉,迟疑道:“这么不欢迎我?”
“干什么?”许微明无甚表情的问。
“某人迟迟不去探望……我来看看。”
天哪,那委屈的小语气,俞景行他是吃错药了吗?那风流倜傥、玉面春风的情圣招牌呢?
俞景行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的神情,觉着也不像还在生气的样子,淡然自若的,就是比往日冷静一些。再说,他养伤都养了一个月,这气怎么也该消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