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候,见卫珩进来,赶紧站起了身。
“傅太医,”卫珩声线冷凝,“你与阮画师速去速回。”
阮秋色一脸迷惑地问道:“去做什么?”
方才卫珩说她公务在身,她还当他只是心情不好,寻了个托辞怪罪,没想到真是有事。
而她的公务,不就只有……
“户部尚书的二公子,已经毒发身亡。”卫珩的声音死水一般平静,“你与傅太医去看看。”
“毒发?!”阮秋色吃了一惊,“不是说能撑三天吗?那世子岂不是也……”
她察觉到卫珩眸中的神色更冷了几分,这才明白他一身的煞气是从何而来。纵然他嘴上如何不待见裴昱这个表弟,但毕竟是一同长大的情分,怎么会不心焦?
阮秋色叹了口气,可怜她昨晚画尸体画到凌晨,现在手腕还酸麻着,却又要去那死过人的现场了。
“只是看看,”卫珩察觉到她脸上的为难,补上一句,“替本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