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就感觉周身包裹着的厚重冰墙渐渐消融,阮秋色的声音也清晰了许多。
只听她比平时娇软的声音里带了些薄怒,明明白白地问道:“王爷,你只会这样蹭来蹭去,难道还是个处男吗?”
卫珩的意识瞬间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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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青带着禁军赶到的时候,那幢六层的木楼已经火光四起,浓烟滚滚。
“王爷!”他惊呼一声,赶紧上前去砸门上的锁。他武艺高强,三两下就将那些锁砸开,推门进去,只看到一楼的几排书架正熊熊燃烧。
这楼体皆为木质结构,存放的又都是书籍,烧起来既快且狠,眼看着火势已经蔓延上了楼梯。
高处传来坍塌的声音,时青心里一震,连忙高声叫道:“王爷,阮画师!”
禁军一茬一茬地抬水进来扑火,可火势着实凶了些,一时竟扑不灭。时青接过水桶,浇了自己一身,又在楼梯上浇出一条通路,正要往楼上冲,就看到阮秋色扶着卫珩,二人面上都有些烟黑,衣裳也狼狈得很,就这样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
他赶忙上前从阮秋色手里接过卫珩的胳膊,三人快步下了楼梯,步出了大门。
禁军扑火的速度赶不上木楼燃烧的速度,卫珩命他们全员撤出,不多时,轰然一声,整幢楼就塌了下来,里面的万卷书籍付之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