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阮秋色的目光里充满了同情。
她声音里很有几分忧心忡忡:“你这大猪蹄子,是个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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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珩的马车直接去了大理寺。
他脚步匆匆,步上了灯火通明的公堂,眼神睥睨地对着堂下跪伏在地的人。
他声线极冷,一开口就凛得像风雪过境:“你可知罪?”
地上那人是裴昱的亲随,高彬。裴昱出事后,他自请看顾,每天|衣不解带地随侍在裴昱床边,寸步不离。
高彬抬起头,目光沉静:“小人不知何罪之有。”
“今日傅太医与本王说起秘府之事,在场的旁人只有你。接着秘府里秘书监被杀,凶手放火烧光了所有典籍,你敢说这是巧合?”
“回禀王爷,小人一直守在世子床边,从未出府。”高彬对上卫珩的眼睛,语气平淡,“更没有去过您说的秘府。镇北侯府里应有不少下人可以为我作证。”
“呵,”卫珩冷笑一声,“原来你是有同伙。”
高彬弯腰一拜:“王爷口中所言,属下确实一概不知,请王爷明察。”
“本王当然要明察。”卫珩眯起眼睛,目光淬了冰一样的寒凉,“带去刑讯房,小心些,别让他死了。”
回到宁王府,沐浴更衣完,正看着从秘府中抢出来的书册,时青便来与他汇报。
“阮画师跟着云芍姑娘去了西山别馆泡温泉。”自从出了吊死鬼那件事,言凌便隐秘地跟在了阮秋色身边,随时能将她的消息报告给卫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