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卫珩的脸色可以说是非常难看了。
阮秋色说了两次反话,觉得今日撩汉成果颇丰,便喜滋滋地拿着那书放在卫珩的桌案上:“王爷,这书里没写到蛊毒,但有个挺有趣的故事……”
卫珩眯起眼睛,不容置疑道:“把衣服脱了。”
“嘎?”阮秋色傻在了原地。
这撩汉手腕竟这么管用?她才说了两句,冷冰冰的宁王就欲 | 火焚身了?
“你也算大理寺的人,穿成这样怎么办差。”卫珩声音冷肃,“时青,给她拿套差役服来。”
时青满脸为难,也只好领命去了。阮秋色回过神来,想起云芍的教诲,决不能让他称心如意,便昂首挺胸道:“我不脱。”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女孩子本来就是要穿裙子的。”
卫珩冷笑一声:“你哪里像女人?”
他这话说得过分,阮秋色心下不忿,便反唇相讥道:“我若不像女人,王爷昨日难道是想抱男人不成?”